林宁不服气,哽着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被魏子谦给呵斥住了:“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滚,赶紧滚!”
还有不少啦啦队的队员在这里,平时趾高气昂的队长被呵斥成这个样子,她们都在这里看好戏。
许妄知道魏子谦的脾气,连忙去拉他,这次却没有劝住。
魏子谦脸上挂着冰霜,警告道:“以后你们有什么心思,直接和我说明白,要是谁再敢把心思放到我女朋友身上,别怪我翻脸!”
话是说给所有人听得,但是魏子谦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宁身上,其中警告的意思异常明显。
林宁咬着后牙槽,只觉得魏子谦仗着自己的喜欢对自己是在过分,小脾气也上来了,娇哼一声转身欲要离开。
“我让你离开了?”
是云晚夏。
云晚夏在包包夹层里抽出来一张名片,指尖夹着塞在林宁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徜装亲昵的打去她肩头的灰尘:“以后对小白有心思,先来找我。”
“这个人,我罩着。”
名片上都被染上云晚夏周身淡淡的香水味,她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宁,似乎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有什么本事?”
一晚上了,林宁觉得自己始终被人放在脚下碾压,尤其是现在云晚夏这个态度,她一时心急口快的问了出来。
“这林宁是傻子嘛?你看身后站着的小顾总,这是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人,竟然陪着这个女人亲自来,肯定就是云晚夏了,两人身份说出来都是吓死人的,碾死林宁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在场也有家世不凡的知道些内幕,对于林宁这种自焚行为看着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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