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裴雅贤像是个护食的母鸡,苍白的脸色上泛起些许怒气,发红的眼睛更是空洞无神,云晚夏久久地看了她一会儿,忽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裴雅贤,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敌意。”
云晚夏清脆如百灵鸟的声音透着一丝平淡,清澈的水眸静静地看向裴雅贤,一身肃穆的简单黑裙,反倒比其他来宾更加素净。
这话犹如兜头的冷水而下,裴雅贤死死咬着牙,她瞥向云晚夏泛红的手腕,又对上那一双干净的眸子,顿时发愣了一瞬间。
在她们身后,云依依喊裴雅贤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云晚夏捕捉到那刺耳的叫声,她拧紧柳叶眉,侧眸看去之时,云依依就在不远处。
她差点忘了,这两人可是天天凑在一起。
云晚夏转过身去,对着礼堂严肃地吊唁之后,她走下台,从裴雅贤的身边经过,语气委婉地再次提醒道。
“裴雅贤,有些朋友,还是要远离得好,擦亮眼睛吧。”
裴雅贤闻言,心中有根刺动了动,她不耐烦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云晚夏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苗条高挑的背影。
“雅贤!”云依依亲热地拉过裴雅贤的手臂,她隐晦地朝门口看了一会儿,脸上闪过一瞬的狐疑,“我刚刚,好像看到……”
裴雅贤转过头去看着云依依,一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她收回自己的手。
“我有些累了。”裴雅贤说着走回了礼堂的主位上,云依依看着这个难伺候的祖宗,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跟了上去。
高速公路上,黑色的车子行驶着,往书店的方向而去。
吊唁完后,心中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云晚夏舒了口气,这时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书店门口,她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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