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痛呼,芰荷急忙站稳靠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给她的伤处吹风。
好在头没破皮没出血,只有一点红。
芰荷怒道:“你们两个怎样驾的车?磕伤了小姐你们付得起责吗?!”
应有的谢罪声没有如期出现,外面静悄悄地,甚至连上车时听到的农人叫卖声、驴马牲畜声都没了。
芰荷想要推门查看,仰春抓住了她。
车厢里软垫,火炉,汤婆子,茶点等伺候人的玩意儿都有,但偏偏防身的没有。仰春暗骂糟糕,心里头后悔万分,但还是四处搜寻有没有什么能当作武器的,最终她把汤婆子的旋盖拧下来,递到芰荷的手里,低声道:“这汤婆子是铜的,一会儿可以拿它照着人的脑袋砸,里面的热水也可泼人,记得照眼睛泼。”
芰荷哆哆嗦嗦地接过,应下,旋即又问道:“小姐,那你怎么办?”
仰春拔下头上的叉子,在汤婆子的圆肚上飞快磨了几下尖端,抬眼凶狠看向紧闭的车厢。
“我用这个。”仰春想了想又道,“侍卫多半被控制起了,一会儿如果对面只有一两个人,我们就和他打,我把他们引过来,你砸头,我戳眼睛,也可以照着他们的裆踢。但我估计用不上了。”
两个膘肥T壮、训练有素的护卫无声无息地消失,这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想到此,她又把芰荷手里的汤婆子拿过来扔在一旁,把银钗藏进她袖中。
“这个你拿着防身,不知道能不能藏住,藏不住也没关系,他们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听,命最要紧,别的都没关系。听明白了吗?”
“我不要,给我了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他们肯定奔着我来的,我拿着藏不住。”
芰荷的眼泪簌簌流下,她x1着鼻涕,哆嗦着应声,“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得活着,活着回去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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