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碍。明日的祭祀你要去看看热闹吗?”
仰春摇头。她已经问过了,朝廷不下令或者没有灾荒的普通年景,就是敬个猪头再烧三柱香,她就不去看了。
正说着,陆悬圃从连廊悠哉游哉踱步而来。
他换了身黑sE劲装,头发还是用束带高高束起,腰间别了把银sE小刀,姿态懒散随意。
绕过陆望舒,陆悬圃在拉开仰春身旁的椅子,向下一坐,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堆在椅子里。
左脸明显很红,但他丝毫不在意,扬声叫下人给他上碗筷。
陆望舒掀起眼皮看他。
陆悬圃笑着回望。
“坐端正。”
陆悬圃gg唇角:“累啊哥哥,不知道这觉怎么睡的,浑身都很累。”说这话时,他眼风化刀,对着仰春抛去。
仰春接收到全当看不见,而眼观鼻鼻观心地咀嚼。
陆悬圃又问:“嫂子,你不会有这种情形吗?好像睡觉的时候被什么压了一样。”
仰春放下筷子,扯出一个勉强而冷淡地笑。“哈,不太会,如果哪里不舒服明天记得请大夫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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