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让柳望秋感到一阵心慌。
他猛地攥住仰春的手腕,牢牢握在掌心,几乎抓痛了她。
仰春挣扎,却没挣脱,有些愠怒道:“哥哥,作甚突然抓我的手?”
“你想回去?”
闻言,仰春刚才的怀念和兴奋一扫而光,露出自嘲的神sE。
“不想回。”
“为何?”
“那里的我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好友,没有健康,我不要回去。”
柳望秋细细地听着,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她的话,半晌,声音冰凉地问道:“没有家人、亲人、好友、那就是有Ai人了?”
仰春顿时无奈,一把cH0U回自己的手腕,“……也没!”
探究从前有或没有Ai人,再斤斤计较、拈酸吃醋,使得如今的二人猜忌、争吵,是世间极大的蠢事,柳望秋自然不会做这等无意义的事。他不再继续问下去,反正如今,人坐在他身边即可。
他要思考的是,如何让人永远地、牢靠地、坐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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