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也一直跪着，丝毫没有不耐烦。

        从他进门，就已经察觉到皇帝身上的威严。

        他知道，皇帝虽然年少，但气势已成，万万不可糊弄。

        先皇时期，东厂遭到打压，如今已经再无权势。

        东厂的未来，以及他的前途，全在当今皇帝一念之间。

        今天他若是做的好，东厂将重归荣耀。

        今日他若是让皇帝不满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半晌后，上官霖轻声喊了一句，“曹正淳。”

        “奴才在。”

        曹正淳挺直后背，恭敬应答。

        “朕想问你，这皇宫是谁的皇宫？这天下又是谁的天下？”

        曹正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皇宫乃是陛下的皇宫，天下也自然是陛下的天下。”

        “那东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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