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初初吗？

        晚宁背靠着沙发，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看往哪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站在那片云雾里，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初初。”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溢出这两个字时，剧痛无比。

        她把初初害死了，她把自己的亲弟弟害死了，她把那个当成儿子一样养大的初初，害死了。

        “对不起，初初，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啊。”

        她和弯弯很早之前就商量好了，要给初初布置一间超级大的儿童房，要给初初买很多的好衣服，要给初初上最好的学校……

        这一辈子。

        她都会为初初负责，让他长大，让他长高。

        陆先生！

        这世上有几个陆先生可以操控这一切，可以让林月堂做这种事情……

        陆景深！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哪怕和他离了婚，他也一样不肯放过她。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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