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祭炼出一种与自己心意相通,并且随处可见之物,然后再往自己体内植入一种病毒。这两样东西平时倒也无妨,只要一旦彼此接触,便能滋生出一种致命的病毒。在与敌人交手时,便可凌空不知不觉间传染给对方,让敌人在片刻之间染病而死。
却不想方将病毒植入体内,反而害了自己。最终也传染了给我,只有在这岩浆之内,才可让我了失痛苦。”
蛇颈人说到最后,言语中尽斥悲伤懊悔之意。
谢凛儿心生怜悯,道:“你这种病可能治愈?”
蛇颈人道:“不能。”
“这夜晶兰既是用来传播病毒的,让我一把火毁了它。”凤舞一抬手,一记火焰刀飞出,向泛着蓝芒的夜晶兰巨根上斩去。
谢凛儿急忙阻止,已是不及。蛇颈人的长颈却疾若闪电,以自己的头顶挡住了这一击。
凤舞道:“你拦我做甚么?”
蛇颈人道:“我为此已耗尽了我的人生,决不允许你这样轻易的将之毁去。”
谢凛儿道:“夜晶兰乃是魔域的一大异景,若是就此毁去,多有不妥,看看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没有?”凤舞觉得有理,随乃止住,道:“能有什么法子?”谢凛儿道:“这夜晶兰现在不也没什么危害么?”
蛇颈人二次受击,伤势更重,鲜血如泉喷出,顺着长颈,一直流进岩流中,同时也激发了它的兽性,大吼一声,张起巨口咬向凤舞。
凤舞双手连戳,“嗤嗤嗤嗤”数道剑光,同携锐响,向蛇颈人击去。
谢凛儿心怜那蛇颈人,不肯上前相助,凤舞直和那蛇颈人斗了个难分难解。
忽地一道金流,似脱弓之矢,射向那蛇颈人头顶受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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