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痕下床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琴声源自西厢房。暗思,莫非此院主人回来了?西厢房朱门亮敞,谢雪痕轻启莲步,蹑至门口,目光透过翠玉珠帘,呵!弹奏之人就是搭救她的白衣公子,她此时已知此人名姓,英郊。当下顾不得礼节,掀帘抢入。
英郊先发话了:“姑娘倒是心宽,居然能睡到现在。”
谢雪痕急切的问:“救回谢凛儿了没有?”心头顿时一惊,好个绝美男子,当日因是夜色朦胧,又身处险恶之境,心头还惦念着谢凛儿,故而对英郊的模样未曾看得真切,此时射入眼睑的是一位正坐于琴案之后的公子。
这公子生得五官精致,肤白如脂,一双大眼睛碧波般清澈,且深邃难测深浅,粉唇内含着两排整齐的皓齿,洁白似玉;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和一双剑眉,与身上穿着的一身如雪般的白衫反衬鲜明。他此时一双如玉般的素手正按在琴弦上,十指修长,嫩如春葱。这般外表中,却又透出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
谢雪痕忽听身后脚步急促,一扭头,来人差点与她撞上。只见欺霜身着睡袍,露着雪白的小腿,脚上踏着一双鹅毛拖鞋,面上挂着梦中惊醒之容,踉跄闯入,瞪着英郊道:“你怎么又动二公主的琴?”一面说,扑向英郊,去夺琴。
英郊看着她的这幅娇态,一拉她的手臂,欺霜不由自主的坐在了他的怀里。英郊顺势在她的左颊上一吻。欺霜急忙挣脱英郊,顺势瞪了他一眼,英郊哈哈大笑:“真香。”欺霜抱琴而出。
谢雪痕瞧着这一幕,面上不禁发烧,眼睛避开,一扫室内,窗明几净,壁上挂着数幅名画,一把古剑。
英郊敛了笑容,道:“我们说到哪了,哦,唉!”摇了摇头,道:“我跟踪熊霸天多日,没有看到谢凛儿,估计他另差人,把谢凛儿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了。”
谢雪痕急道:“那可怎么办?”
英郊道:“黑龙帮在整个天朝势力庞大,他随便把谢凛儿藏在某个角落的分舵,你能把他找到?”
“你也和熊霸天一样,是想要血观音吧!”谢雪痕此时倒是冷静下来了,心中暗忖英郊营救自己姐弟俩的意图,冲着英郊冷冷地问了一句。
英郊道:“血观音于你,于我都没用,它在谁的手里,都会惹火烧身,就像它害了你的父亲?”
谢雪痕奇道:“那你费心把我救回来,是为了什么呢?你我又非亲非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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