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元听到云从瑢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愠色,道:“制香?你难道忘记你当初是如何打入冷宫的么?就是因为你搞什么去痣粉,这才平白无故害人一条性命!”
往事重提,云从瑢心中有愧,那件事也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此事。每每在午夜梦回时,她总是会被惊醒,她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我……我知道我上次那件事做错了。可我并没有想害人,这次也一样,我也只是想为陛下分担烦恼。”云从瑢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她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是为了给楚王拿沉香一事,只怕皇帝若是知道真相,她就会死无全尸。
“行了。”萧启元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可他还是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他的目光转移到云从瑢的胸膛前面。
呃,云从瑢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正盯着她的身体某个部位,慌忙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她也瞥了一眼,自己平坦如飞机场的胸部,她隐约感觉萧启元肯定又会嘲笑她的一马平川……
“咳咳咳,你的伤好得如何了?”萧启元关心的是她的伤,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色胚子流氓。
“哦——好多了。”云从瑢才放开自己的双手,只怪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岂料,萧启元却勾了勾手指头道:“你过来,朕帮你换药。”
金口玉言,云从瑢也不敢抗旨不遵,这才往萧启元那边挪动脚步,来到萧启元身侧。
“坐下。”萧启元笑意盎然的拍了拍床,云从瑢遂乖乖坐下,男人离她咫尺之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翼上,她的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这场面,让云从瑢联想起洞房花烛夜,新娘和新郎对坐的画面,就差没喝交杯酒了。
“把衣服脱了。”萧启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矮油,讨厌鬼!死相!”云从瑢娇嗔道,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豪放的将衣带扔至在地,衣服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在烛光的映照下,娇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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