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这太危险,快把牙签取下!”秋燕生怕云从瑢用牙签把自己眼睛给戳瞎。云从瑢取下牙签,嘴里嘟囔道:“萧启元咋还不来呢!”
“嘘,主子,可不敢直呼陛下名讳。”秋燕又是一脸惊恐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云从瑢只觉得活在冷宫真叫憋屈。皇帝陛下也是人,难道就注定要高人一等么?
云从瑢忿忿不平,也未反驳秋燕的话。她转念一想,既然萧启元没那么快来,倒不如,自己多费些心思,随时准备应战。
再说,那厢萧启元批阅完奏折,紧赶慢赶往金祺宫跑,这段时间来,他似是习惯把云从瑢当成人肉抱枕,就跟一日三餐,一顿不吃就不习惯似的。
萧启元走着走着,突然惊觉,这金祺宫离紫宸宫也太远了叭!况且他还得乔装打扮成暗卫,如此折腾更是费时费力。要是能让云从瑢早日脱离冷宫,这样就能方便他和她幽会了。当然,他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云从瑢要搬出冷宫还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身为皇帝,虽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可不能率性而为。
咻咻咻,萧启元从树梢上落下来,一袭黑衣伫立于金祺宫的庭院内。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紫宸宫来到金祺宫。
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山海不平,以人自渡。为了云从瑢,萧启元甘愿扮成暗卫,只为与她相见。
“陛下!奴家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给盼来了!”云从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摇曳着身姿,从里面走出。
只见云从瑢眉间一朵梅花的花钿,在朦胧的月色下,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的洁净如玉,妩媚动人的模样,叫萧启元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云从瑢为了让萧启元增加爱意,使出浑身解数,效仿唐代美人,贴花钿的妆容。
这一招,萧启元果真吃不消,一双色眯眯的眼眸往云从瑢性感的锁骨上飘……
“陛下,外面寒凉,咱到里头去。”云从瑢拉着萧启元的手,就往寝宫里带。这次,云从瑢又同往日一样,拿出写着‘我爱你’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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