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云从瑢还没回答秋燕的问题,就先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才道:“那船漏水了。肯定是楚王太久没坐船,连船破了也不知道。”
“二位主子,衣服都湿了,还是快去换下来吧!”元宝担心他们会染上风寒。
萧启元面露疲惫之色,云从瑢又手忙脚乱的替萧启元换衣服。这换上的却是云从瑢的宫装。
萧启元浑浑噩噩,直接在金祺宫睡下了。隔天醒来,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场大梦。
“糟糕,还要上早朝!”萧启元头痛得很。
云从瑢心道,皇帝要上早朝,如同学生要上学,白领要上班一样,她张嘴就道:“皇上难道不可以请个假么?”
“请假?”萧启元不懂此话是何意。
“要不,您就说您身体抱恙,改日再上。”云从瑢又斗胆建议,她心中却有种猥琐大叔教坏小朋友的罪恶感。
闻言,萧启元摇头道:“你太过天真,若是朕抱恙,势必会惊动太医院,到时候,又是给朕悬丝诊脉。若是他们知道朕昨夜和你……岂不是又要治罪于你?”
萧启元也有说不出口的苦衷,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国家大事为重。若是他们得知昨夜他跟被打入冷宫的云从瑢泛舟共游,还差点丢了性命,肯定会被言官们的唾沫给淹死……
“臣妾明白了。”云从瑢悻悻地闭上嘴,她也想帮萧启元分担烦恼,可奈何自己也帮不上萧启元什么忙。
萧启元站起来,走出金祺宫,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云从瑢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莫名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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