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什么热吻,依我看,萧启元那个二货根本就是扣门的主儿,啥都不舍得给我!”云从瑢没忍住,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别人好歹还能送个什么来,他倒是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
好在秋燕并不知道‘二货’一词是何深意,不过,秋燕还是捂住云从瑢的嘴巴,“主子,不可直呼陛下全名!”
秋燕担心隔墙有耳,云从瑢现如今不比从前,如今是她最为落魄之时,只怕这皇宫内不少人想要对她落井下石。
“呜呜呜呜……”云从瑢被秋燕的熊掌似的大肥手给捂着,十分难受,差点就窒息而亡了。
秋燕只得慌忙放手,“对不起主子,是奴婢一时激动,冒犯您了!”秋燕心怀歉意,给自己掌了一巴掌。
“我又没怪你,你打自己作甚。”云从瑢笑了笑。只觉得秋燕憨傻可爱,并无怪她的意思。
夜渐深,弦月高挂柳梢头,今夜虽无下雪,可气候却依然寒冷。风一吹,惹得萧启元微微发抖,他用手按了按自己的斗篷,怕被风给刮走似的。
萧启元轻功瞬移,悄悄来到御膳房。夜深人静,正是下手好时机。萧启元想从御膳房里偷些食物给云从瑢带去。
这看守御膳房的厨子坐在门口处鼾声四起,并无人防备。
萧启元从旁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他还是头一回做贼,只是,萧启元并不认为他现在是个贼,因为这皇宫里的东西都归他的,自然也算不上是‘偷’。他惊讶于,自己竟会为了一个云从瑢,不顾颜面,干起这档子事儿来。
拿点什么好呢?萧启元面对着这些剩菜剩饭,有些茫然。他手提着一个食盒,看到哪一道菜顺眼,他就往那食盒里放菜。
转眼间,那食盒里竟放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各色美味佳肴。他甚至能想象出云从瑢见到到这些食物时,那垂涎欲滴的样子。
萧启元见好就收,他知足的提着这沉甸甸的食盒,走出御膳房。可好巧不巧,那御膳房的人突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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