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瑢被侍卫们擒住了胳膊,她抬起头来,眼含泪光道:“不,太后,不是我!我只是来御花园散心罢了……”
太后将视线落在旁边的小花猫身上,目光如刺,冷冷道:“不是你?难道是这只小野猫?”
云从瑢望向那一脸单纯无辜状的小花猫,她心道,总不能把黑锅甩给小猫。她紧抿嘴唇,道“太后,请您明察秋毫!我和小猫都没罪,不信您可以数数看,这水池里的鱼,是否刚刚好88条。”
太后命人将水池里的鱼数了一遍,刚刚好是88条。
“太后,仅凭我出现在此,可不能定我的罪,上次偷鱼之人还逍遥法外,不能冤枉无辜好人!”云从瑢眼噙着泪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咬定自己并无罪。
太后拿她没辙,只好命人放了云从瑢。捡回一条狗命的云从瑢抱着小猫快速撤离太后娘娘的视线。
回到明华宫,云从瑢将自己的一件衣裳放在一只竹篮里,做成简易的猫窝,她招呼着小花猫过来躺下。小花猫还挺喜欢云从瑢的,不停的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云从瑢的小腿。
“主子,您的《女诫》……还没罚抄,若是明日皇后找您问责,该如何是好?”秋零却是忧心忡忡,担心云从瑢会触怒皇后。可他又不敢替云从瑢代笔,这种事情要云从瑢亲力亲为才行。
云从瑢淡定道:“我现在就来抄写吧,你先去歇息。”秋零依言,退出寝宫。
直到后半夜,云从瑢才把《女诫》给抄完。她已是许久未被罚抄了,想当年,师傅也曾叫她罚抄隐门派的派规,她偷懒漏抄部分文字,却被师傅给揪耳朵,挨了师傅的板子。如今师傅早已命归黄泉,她委实有些想念师傅。
清晨,又到了给皇后请安之时。云从瑢卷起自己抄好的《女诫》,奔赴那凤霞宫。
坐在皇后寝宫里的有不少妃嫔,大多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唯独云从瑢是自成一派,她们都视她为瘟疫,不敢与之靠近,恐被她给祸害。就连珍贵妃和慧妃也都将她视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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