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瑢接下任务。可云从瑢对此深感堪忧,你让她舞刀弄枪还好,让她绣女红,她的确没那个本事。难道得临时抱佛脚?拜个师傅,教女红?云从瑢想找系统帮忙,看有没有提供教人绣荷包的电子版教程。
“系统,那你大发慈悲,发个绣荷包视频教程给我看吧!”云从瑢眨巴眨巴眼睛。
可系统却跟当机了似的,屁都不放一个。云从瑢只好自救了,这后宫佳丽这么多,她相信应该不难找到一个懂得刺绣秀外慧中的姑娘。
云从瑢第一个放弃的人,就是秋零,秋零本身就是个男人,让他教她女红,跟让他去跳老年迪斯科一样,很有难度。
被逼无奈,云从瑢只好厚着脸皮,主动要求参加皇后每日申时在御花园摆的茶话会。说是茶话会,实际上也是变相的女诫研讨大会。这研讨大会还算自由,后宫嫔妃可主动报名,即便缺席,也无人问责。
云从瑢来此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想看看,到底哪个嫔妃会绣荷包。到时候,拉拢那个人,帮忙一块绣。
御花园内。
经过昨夜一夜狂风骤雨,青石板路上的灰尘都给冲刷干净了。翠绿的枝叶舒展开来,焕然一新。
云从瑢摇曳着一袭红裙,来到御花园,远远的,就看到凉亭里已是人满为患。云从瑢来的比较迟些,已经没有石凳子可以坐了。云从瑢暗自啐了一口,这朝代也该搞个计划生育,人太多也是个麻烦。
不过,即便是来得早也未必能坐到位子,只因这座位也讲究个尊老爱幼,按照后宫嫔妃的头衔等级,来安排座位。低人一等的人,自然是坐不到位子。
云从瑢的出现,显然和这些身穿素衣,未施粉黛的后宫嫔妃格格不入。
可她毕竟没有迟到,皇后也并未赶她走。只是,纯妃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云从瑢。云从瑢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发现腰上系带着荷包的,只有三个人,一是纯妃,二是珍贵妃,至于第三个嘛……云从瑢虽见过她几次面,可看不出来那个陌生面孔到底是谁。
云从瑢之前和纯妃打过一架,已结下梁子,自然是不会再去招惹纯妃的了。云从瑢又将目光看向珍贵妃,珍贵妃虽一直都对云从瑢和和气气,甚至有送过银霜炭给她,可云从瑢还是搞不清珍贵妃到底是敌是友,只因多年来的后宫剧,往往像珍贵妃这么表面和善的人,越是心机极重,城府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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