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江凝却渐渐眼眶通红,讲出一句,“是,女儿逼不得已与贼人谋事,便也是贼。”
江余邙心下了然,微微颔首,朗声道,“向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为求当年一个真相,诸位与我共赴此局,便已做了最坏打算。若终有一死,这笔糊涂账也不必带到底下去。诸位说,是不是?”
众人自不敢有异议。
叶玉棠心想,这剑老虎轴起来,也真是天下无敌了。
及至纷议渐息,江余邙又转头问江凝,“当着诸位的面,我且问你。十年前,君山岛,有没有你的一笔?”
江凝摇头。
江余邙又问,“缘何有人使惊鸿剑伤了刀宗第一张老?凭谁能伤她?”
江凝答得倒也爽快,“是我。”
稍作回忆,立即为这话作解释,“那女子说的没错……确是我欲从郭公蛊下救回梦珠性命,而与程血影起了争执。”
江余邙又问,“你如何未卜先知,留宿君山?”
不及江凝答话,他忽然怒骂,“好个孬种,非得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可承认的?”
江凝便说,“父亲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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