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氓问,“你觉得他打算做什么?”
重甄道,“几个手下仍在盘查。”
江余氓笑了几声,“岛上岗哨、暗哨在此守了月余,并未见任何生人上岛。这月来,洞庭周遭,又遍布刀宗与我雪邦的人,哪怕再荫蔽的穴|道也逃不过程宗主与天鹰法眼。登岛之人,除却你们几个装神弄鬼的,统统有去无回。何况,此刻裴沁已在岛外被程宗主所擒,虎毒不食子,巴德雄岂敢擅动?”
江余氓在他跟前踱步,打量他,显是有些恨其不争,“倒是你。我本不指望你这江湖第一大忙人能与我联手铲除奸贼。比起忧心你是否是胆小鼠辈,我倒宁愿你是做了菩萨,登岛来劝善我,要普度众生,要渡魔成佛,要我放过巴德雄来了。你若怕事,便请先走。”
半晌不见重甄答话,江余邙只道,“若要留在岛上,便给我安分些。”
叶玉棠正欲同长孙茂论两句剑老虎的不是,忽然便听见一声:“还有你!”
一低头,雪元剑锋已指了过来,与剑芒一般锐利的眼神钉在了长孙茂身上。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这些年你在他庇护之下做下的勾当。私人恩怨我且不论,以侠义之名行不已之举,因个人私欲动用私刑……如此种种,待解决了那老贼我再收拾。”
说罢,剑老虎扬扬手,嘱咐十二名上弦天鹰,“将这几人看好了。若发现形迹可疑,照贼子论处。”
叶玉棠:“……”
渐渐众人散去,重甄才缓缓起身,看他样子,多半膝盖发酸,脚也没知觉了。
叶玉棠不明白,“招呼一下,立马站起来便是。他跪这些时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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