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棠想他何等聪明,三言两语,眼观鼻鼻观心,必然立刻就猜了出来。
只是仍忍不住想逗他两句,“知道你那时为何不受待见了么。”
他似乎有点被噎住,半晌才讲了句,“我与他又不同。”
叶玉棠笑了起来,“我知道。”
湖心两人旁若无人低语起来,简直不将这“洞庭之围”放在眼里。
裴若敏不快,高声问,“你两人在合计什么呢?”
叶玉棠恍然回头,歉然笑笑,“你们说到哪儿了?”
裴若敏如鲠在喉,气得不轻。
仇静续说道,“若三公子与裴女侠早有私交,今日事三公子恐怕也不好插手……还等程宗主出来住持公道罢。”
这便是明着不买他账了。
程雪渡却仍泰然自若,“此事关乎我妻儿,有件事还容程某先问个清楚。”
随后冲裴若敏和风细雨问了句,“这位姑娘方指证,七年前洞庭夺婴,杀害右护法,伤了梦珠的,幕后之人正是巴德雄。这是你的揣测?是否有什么凭据?”
裴若敏点头,“自然。巴蛮养蛊,常以血肉滋养,这也是为何中原武林忌惮巴蛮。生蛇蛊所植根光明躯,是江湖高手的通达经脉、血肉之躯——在座诸位英雄多半有所耳闻。而豢养郭公蛊,先养于母体,却要等足月之后,从幼儿身上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