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贤也听呆了,半晌方才应承了一句,“是,是有此事,只是裴谷主一介弱女子,贫道不愿提起罢了。”
“你说师父是否被她所害,一定是。当年我与她关系最好,有次在师父床头看见一只灰色小匣子,问是什么东西,师姐们都不知道。只有她,私底下偷偷告诉我,里头曾经装着她生生父母留给她的一种蛊。”那女子看向长孙茂,接着又说,“当初你因叶玉棠羞辱于我,如今她死了没几年,却又与我另一个师姐好上了。凤谷女弟子,你可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长孙茂没明白又有自己什么事,“与你何干?”
叶玉棠凑近问,“她谁啊。”
长孙茂摇头,“不是谁,不必知道。”
裴若敏脸上一黑。
叶玉棠听她说“师姐们”,又听她说“与裴沁关系最好”,心想必定是熟人了,这小子却吊足胃口不肯告诉她。
偏了偏头,仔细想了半晌才不确定似的问了句,“裴……若敏?”
裴若敏回过头来,冷冷笑了,“太乙镇上你撕了我覆面不带手软,警告我别将你的事泄漏出去,才两个月,这便忘了?”
叶玉棠不解道,“你……”
明明挺秀气俏丽的模样,“怎将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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