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桐知晓他是走投无路,又知道她乃是修行之人,决不会见死不救,故想想拿命一搏。
故冷冷一笑,“不,你目的明确的很。”
长孙茂嗯了一声,倒也没否认:“要救一起救,不救都别救。”
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李碧梧闻言不禁又笑了起来,“一个顽固,两个顽固,结果谁都落不着好。你们二人之中,无论是谁,先答应下来,又如何?”
等了半晌,仍是谁都不愿先松口。
山洞之中,半点响动也无。
李碧梧一动也不能动,那两人又都不讲话。
她半点乐子也没有,无聊得直打瞌睡。
正安静时,山壁忽然脆响了一声,有个东西之从她头顶坠落下来。
李碧梧随之一捉,捉到一只卷纸。
指尖霜冻缓缓解开,李碧梧以湿漉漉地拇指将卷纸推开一看,忽然笑了,问,“师妹,你被囚了多久?”
李碧桐答道,“一年多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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