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饼蹦蹦跳跳,落到枯井畔。
程霜笔望着那半块胡饼,一阵痛心疾首。
长孙茂很快抽身回神,径直朝堰塞湖去。
程霜笔留意他一举一动。只见此人右边胳膊一动不动,随步伐轻甩;后背、胳膊、大小腿上各挂了几道彩,一偏头,右脸上也有一道,幸而伤不算的重。耳朵一片血肉模糊,可惜了白白净净一张俊脸。
程霜笔急地大叫:“喂!”
长孙茂侧耳听着。
程霜笔道,“你就这么下水捕鱼?”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一条胳膊确实不好捕鱼。偏头看了眼右臂,蹲身抵住腋下,往内一旋。
只听得“咔”地一声,程霜笔五官不由自主一拧,心头骂道:可真他妈狠。
但想想也能理解,要紧之人还剩一口气在,临到关头需得寻仙问药,他却派不上用场,还得那只剩半条命的姑娘舍了半条命的带他进山去,换作谁不受打击?
程霜笔心头痛惜,朝那头大喊,“脸,腿!”
话音一落,忽听得滋溜一声,远处影子一脚打滑,斜斜滚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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