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她喘口气,长孙茂又说道,“大悲杖法。”
叶玉棠今日没携长生,远远瞅见他携了一截极为相仿的短棍,顺手就打他腰际摘下来,胳膊一抖,抖作一截齐眉棍。
长孙茂一愣,转而微笑着看她手中挥出阵阵幻影,带出劲风阵阵;银色光影随她移步而行,几近成了一道追随她的影子。
银光褪尽,叶玉棠手头打旋,回作短棍,微微喘气。
回头见他在笑,解释道,“我只大略使过几回,到底还不够纯熟,若你嫌我教的不好,咱们可以一同去问师父。”
长孙茂摇摇头,笑着不说话。
叶玉棠不解,“你倒是笑什么啊?”
他这才说道,“棠儿说自己杖法不好,摸人武器的本事,倒是一流。”
这四式功夫,他好好练了不过半来月,突然又开始偷起懒来。
一日吃罢饭,两人一块儿在后院劈柴,他躬着身子,埋头看她,问,“棠儿,我这几招,怎么觉得和往日使得也没差啊?”
叶玉棠将木墩子上的柴扎起来扔到一旁,道,“哪有你这么急功近利?一个式子沉下心来,百遍千遍,方才小有所成。云手云环练下来,待内力雄厚之时,来日你不论学什么武功招式,皆可水到渠成,一日千里。”
长孙茂琢磨了一阵,又问,“练到什么时候,才能内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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