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甄却长久地沉默了,起身走出雨亭,在美人靠下的花圃旁立着。东方渐明,日头初升,西面月亮仍未落山,只是一点点黯淡下去。
看日升月落的人,背影从雨亭望去,格外有些落寞。
巴瑞瑛思来想去,仍是不解:“又何故自讨苦吃呢,真是……哎。”
叶玉棠不便对旁人的爱恨情仇作点评,只道不知。
长孙茂言简意赅道,“英雄吝啬。”
巴瑞瑛摇摇头,起身去厨房帮云姑看菜。
柳虹澜插话道:“枉费习武之人一身内力,还要怎么才不吝啬?”
大抵觉得不可语冰,长孙茂懒得搭理他,站起身来,下了雨亭去寻重甄。
雨亭只留下叶玉棠与柳虹澜大眼瞪小眼。
叶玉棠想了想,道,“我就不该告诉蛇母,梧州城的风干蒲鱼好吃。”
“什么跟什么,”柳虹澜一头雾水,“像你这么大岁数时,最想要什么……”
叶玉棠道,“想要学完普天之下最精奇的武学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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