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月正给摔晕的鱼去鳞,听到这话,动作忽地就停了下来。
巴瑞瑛道,“也是,若是让她见到你如此模样,又怎会真的放心。”
萍月没有说话,抬刀狠狠剁下,撇去鱼头。
彼时巴献玉一手拎着一只大花毛的野鸡,走到门口听了一阵,又不动声色地转头离去。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某日晨间,萍月忽然听到床头有响动,一睁眼,但见马氓与巴献玉正蹲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瞧着她。
在她尖叫出声之前,巴献玉一把将她嘴给捂住,很真挚地小声问道,“想不想去见你姐姐?”
她猛地摇头。
他偏着头想了会儿,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庭院之中。
马氓早赶在他之前,揭开了庭中那个石盖,露出里头黑洞洞地穴道。
等进了穴道,不见日光之后,巴献玉方才放她到地上,道,“挖了好长时间呢——”
不及说完,脸上立即挨了个耳刮子。
他倒不觉地痛,盯着她瞧了一阵,轻轻叹了口气,拾起她脖子上的木哨,轻轻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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