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一拧,就一个字:“滚。”
过半晌,石盖底下传来弱弱一句:“我们该、该滚哪儿去啊?”
立刻有人打了马氓一下,道,“废话,当然滚回西江寨等着呗。”
众人便合计着要走,临走还不忘一句:“拿勾,我们等你回来哟~”
叶玉棠:……
别说巴献玉,就是换作她,也想去将这干子人挨个拎起来丢进粪坑。
一疏神间,师父已走到他跟前,低眉凝视他。
巴献玉抬起头来,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师父拿砧槌敲他脑袋,敲得重重一声响。
他抬头一对上师父威严目光,不由气焰低了三分。
师父道,“耳根清净。”
他乖觉道,“是。”垂下头去,揉揉额头,竟不由微微笑起来。
从那日之后,萍月仍每天陪伴师父出入深山,并无太大区别。师父也并不推拒,只适时放缓脚步,每日早早收工,天交三鼓便领着萍月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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