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惊鸿剑,是‘其形也,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江萍月的,是‘寿陵学步,棘刺沐猴’……”
“干脆别叫惊鸿剑,叫笨鸡剑比较相称。”
“光看她,我们笑都笑死了,还怎么练剑?眼见惊蛰斗剑在即,再这么下去,师姐们定是要败给那群臭男人们。”
“若我是她,从七岁崖跳下去一了百了。”
“好好的,跳什么七岁崖?倒不如将她派到月影山庄去做奸细!”
“正好,那群臭男人们觉得江萍月长得好看,都喜欢偷看她。派去做奸细,叫他们无心练剑,实在美得很。”
一众女孩子都吃吃笑起来。
笑过之后,一女子道,“不行。我去禀告庄主,重阳之前,叫她去青云山涧独自练功,以免耽误我们大家。”
江凝的脸却是清晰、温柔的。
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萍月要合群,才能与师姐们要好好相处。”
山柏林的雪化了,下头山崖冰雪消融,从一色的白里头露出郁郁葱葱的绿。
萍月捻了片青杨的叶子,吹响一首奇异的苗岭小调,引来数只蔚蓝闪蝶飞上七岁崖。
围绕着她的少年少女都大声喝彩,拍手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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