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叶玉棠仍觉得似懂非懂,但到底并非自己所长,便不再多问。
巴瑞瑛自腰际取下一支纯银长笛,道,“凝神屏息,像平日里练功打坐一般即可。”
她立刻照做。
盘膝而坐,敛神闭目。
黔地草木茂盛,山中又多虫蚁。此刻凝神而坐,听觉罕见的灵敏,但觉外头鸟鸣似珠落,瀑流如疾雨,虫鸣如箜篌,一时竟分不清耳中听到的是山音,还是空灵的盘瓠笛音。
窗外已微微发白,内室仍暗三分,角落虚点了一支摇摇晃晃的蜡烛。若是平日,哪怕闭着眼,隔着百尺距离,她亦能清楚辨知远处火焰往哪个方向偏了哪怕半寸。
但此刻,她却辨不出了。
视野渐暗,耳畔宁静非常。
旋即复又亮起,还伴随着嘈杂人声,喧哗非常,根本不属于夜郎寨背后那间小屋,而是——
一处闹市之中。
有人拉着他,在一条回廊上疾走。
视野非常低,从她身旁走过的哪怕最矮的姑娘,也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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