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人道,“色身无常,无常即苦。”
慕容宏通道,“人故有一死,不过早晚几年。”
长孙茂也说,“‘无无明,亦无无名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以忧生,不若以乐死。活着不快活,死了才更快活?你们吐谷浑人人信佛,怎会连这点道理也不明白。”
叶玉棠当时心里赞道,没想到这人不仅满嘴大道理,竟还懂些大乘佛法。
后来在少室山上,她拿这话问他,他嘚瑟的说:不然怎么京中二品以上大员家的少爷们,旁人顶多混个千牛做做,就我得了个少傅的差使?
叶玉棠笑道,你还挺牛气。
师父从未给她讲过佛法,也许讲过,但她根本一句也听不下去。故当日辩法,叶玉棠亦听得昏昏欲睡,在座众人到底说了什么,均已忘得差不多。
辩到最后,慕容宏通一拂衣袖,笑着出门去,至后来再也没有听说过此人的消息。
是否回了吐谷浑,是生是死,是苦是乐,一概不知。如同从吐蕃回来后的师父,自此在江湖绝迹。
等慕容宏通走后,她将法杖交还杨翁。
杨翁一摸到法杖,便知此物不是除恶业。
叶玉棠承认,当即致歉,并同杨翁一五一十说明法杖丢失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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