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笑着提点,“怎么没渊源?江余氓可是他亲叔父,亲的不能再亲了。”
叶玉棠更不解,“当初直接上雪邦习上乘武功,岂不方更便?”
他大言不惭道,“雪邦教出来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娘。那地方,不适合我这种堂堂七尺奇男子。”
此一言出,在场笑声跟滚雷似的。
这话真的离谱,连叶玉棠都给听笑了,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
她不再同此人多话,拨开人群,随裴沁凤谷师姐妹三人笑着往歇脚的客店走去。
那人仍立在人群最喧嚣之中,低头看着自己手头的棍子,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
有热心江湖看客提醒他:“江湖人喜欢斗武,但江湖人都很穷,不喜欢比阔。你手头这法杖,哪怕武学宗师,穷极一生也难买到。不是徒有神兵,便能打赢架。”
他问,“如何能赢?”
看客笑道,“有时间,多练功夫。除此之外,还需找个正儿八经的师父点拨点拨。”
这看客见他仍困顿,便道:“像刚才你见到的那位,若我没猜错,便是如今名声正躁的武林新秀,叶玉棠。她如今的师父弘法,那是相当厉害,二十年前便是江湖武学第一人,后头跟吐蕃人打赌,说这辈子不用武功,便上少室山闭关去。不少人都上山找他挑战,他皆不应。过了两年,所有上山来的战帖,都被他这徒弟接了去。那会儿她才十四岁,起初没一个人将她放在眼里,谁知一个能打得过她的都没有。到现在,三年了,她一次都没有败过,那才叫真是厉害。”
这看客想他家世显赫,又背靠江湖武学第一世家,想着法子找弘法提点,倒也不难,故而给他说了这事,说你看弘法徒弟,叶玉棠,一姑娘,打从十四岁便战无不胜,你一介男儿,想必也可以。
哪知这话给他听到耳朵里,竟听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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