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她的人什么都没有说,挥拳而下,一时天台只剩下魏丽丽痛哭的哀鸣声。
酒店外,夏晴天感激的看向男人:“谢谢你,陆少。”她的声音略微有些生硬,更多是莫名的尴尬。
“不用客气,我一向不做没有好处的生意,”陆止礼附身逼紧:“你打算就口头上谢我?未免太没有诚意。”
舒服男人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鼻尖,夏晴天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天晚上让人面红心跳的画面,下意识的后退躲闪。
“陆少,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她在提醒他在天台对她的承诺,告诉他名字,他救她水火,带她离开酒店。
“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没有睡过,怕我对你怎样。”他尾音轻微上扬,透着说不出的磁性,这话落进夏晴天的耳朵里,尤其那句毫不避讳’又不是没睡过‘让她脸红的瞬间成猪肝色。
她深吸一口气,咬唇:“陆少,之前那晚我不是有意的,是我继母给我下药,我没想到会进了您的房间,还希望您不要生气,忘……忘了吧!”
“忘了?”陆止礼黝黑的深眸半眯:“夏小姐的滋味很耐人寻味,我怕是忘不掉。”
天呐!
夏天请简直要被雷死,一颗心瞬间就乱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滋味不错?那他要怎样?那可是她二十四年的贞洁。
“陆少,你到底要怎样!”
陆止礼见她紧张到不停颤动的睫翼,轻笑一声:“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用紧张,等我想好了,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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