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变成了那慵懒迷人的摄政王,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柔的,却轻易的让宁月产生了一丝颤栗。
“我不就是小小的,碰了他一下?”宁月朝他比了比小手指头,然后在面前画了个大圆,“你就发这么大的火。”
“本王不能碰你。”他声音大了些。
“你这样子的,放我以前,你就是一神经病你知道吧?一辈子都出不来的那种。”
她恼怒的说,她刚刚差点被他吓的腿软了。
结果原因就是因为他不能碰她,然后别人碰了她。
哦,准确的来说是她碰了别人。
宁月转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为什么要来东越受罪啊,我好好经营我的酒馆不好吗?那大楚西北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上官倾墨抬了抬手,像是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抚她,可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又放了下去。
“你找战影要做什么?”他只能低声问。
“没、没什么,就是想和他探讨一下武功。”她抓了抓头发,手指无意识的揪着一缕发丝。
总不能告诉他,她为了之前喊他夫君那事,想让战影向追风解释吧。
这要是告诉他了,她可能会被当场打死。
上官倾墨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又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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