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从容，随遇而安。

        没有痛苦，那就不是因为服从而忍耐，还是在享受？

        她不痛苦，惩罚的意义何在！

        “所以，给她机会她也不中用？”

        常月王城里，清秀而虚弱的少年宰相摸着下巴琢磨。

        “那不叫不中用！”云烈无奈地叹气，咧嘴道：“以她的，嘶，性格，给她筹码她也不屑于利用。唉，只怕还是会蹲大牢。”

        他一说话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之前在天界表现得那么潇洒，浑身是血还浑然不顾的样子——当然是要在绯衣面前建立起威猛英勇的形象。

        应该……让她印象深刻了吧？

        不然这伤可太不值了，云烈疼得龇牙咧嘴。

        明铢给外甥上了个止血的咒，见血流渐弱，坐下来道：“唉，失算。没想到她的情感会跟着记忆一同消失。”

        绯衣修补魔界同时复生亡灵时消耗了许多力量，甚至可能磨损记忆，这都在明铢的预料之内。可是按原定的神女回收计划，把倚云弓交换绯衣，她就能想起过往。

        然后，就是看到外甥英俊的脸，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跑人间哪个旮旯没羞没臊地滚个几年，等回到魔界时，明铢已经可以被人喊舅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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