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星还是不肯说，沉默地接过纸，手一松，攥着的那块布料也露出来。

        仿佛是意识到了不对，小姑娘如一只惊弓之鸟，马上又把那块裙子攥回去了。

        但二人已经看见了。

        粉sE的纱裙上，乱七八糟的颜sE划了好多道，歪歪扭扭构成一个词：

        “活该”

        那种痕迹太常见了——一看就是慈善机构捐给小朋友们的蜡笔。

        程以砚确信，在她进厕所前，裙子上并没有这两个字。

        他反应了一瞬间，抬头去看，果然，杨院长的脸sE已经变了。

        小朋友之间的口角不算大事，但演变成这样不加掩饰的霸凌，X质就严重了。

        可是许如星从前在福利院就是领头羊，这才走了两年，回来第一天，就有孩子敢明目张胆做这种事？

        她的声线绷直了一点：“是其他小朋友弄的？”

        许如星摇头，隐忍地说：“我不小心沾到了。”

        杨院长看了她一会儿，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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