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何本堂出来脸上泛起红晕，昨晚醉酒后的姿态显然还记得。

        “怎么样，头疼吗？”

        何本堂洗漱完走回去坐下，温和的问道。

        那姿态完全就是一个长辈问晚辈的态度。

        意识到这一事实程雪薇脸色一白，眼眶也红了起来，但还是倔强的忍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抱希望，这样也好，最起码可以以徒弟的身份留在身边。

        “嗯，没事了。”

        “那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了。”

        回到江州，何本堂忙着公司的事情，那些贪污的人，随便贴一张真话咒就把自己贪污的事情跟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何本堂拿着录音笔一点一点记录。

        他做的这些没有避讳方辉。

        何本堂看的出来方辉跟这些人不一样，他的服务对象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可以培养的手下。

        方辉从开始不可置信，一点点到现在的麻木，脸上啥表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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