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愿意去死,以换取妹妹在这个世上好好地活。
说着说着,他虽然面红耳赤,但还是把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乱梦”,梦里的温柔,那些必遭天罚的情感……一一如实吐露。
黎舍留却不惊讶、不评论,完美尽到聆听忏悔者的职责,任由弗劳伦说到最后痛苦不堪,泪流满面。
“你是说,你在德·拉费尔伯爵离开的第二天,回到了这座镇子上,而且头部受伤,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
黎舍留开始追问起细节。
在弗劳伦回答之后,红衣主教开始问起伯爵夫人在这镇子上的行事,她如何招待了来自四面八方奇奇怪怪的人,如何帮助本地人找到新的谋生之道,又是如何对抗迷信的居民对她无端攻讦……
弗劳伦本着他那颗虔诚的心,有问必答。但答着答着,弗劳伦心想:这好像……和他的忏悔无关啊。
这是黎舍留已经听得唇角含笑,眼光温柔。他一眼瞥见弗劳伦疑问的神情,立即肃容,咳嗽了两声,说:“我必须了解所有的情况——”
弗劳伦马上又担心起来,竭力说明:“她……她不是魔鬼……”
“自然不是……”
黎舍留答道。他沉吟了片刻,说:“她当然不是魔鬼,正相反,她是一位天使。”
弗劳伦连连点头,连红衣主教都这么说,他怎么会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