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德顿时笑了。
他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身后的座椅上,双手抱着后脑,就差把双脚也跷在面前的桌子上了。
“求之不得。”他说。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最近有几起类似的案子,都是你这种类型的,只要对方是白人,陪审团都一概认定被诉者有罪了。”
白瑞德哈哈一笑:“那当然,是林肯解放的黑人,又不是陪审团解放的。”
菲利普丝毫不理会他的调侃,淡淡地说:“他们之中,最严重的被判了绞刑。”
白瑞德耸了耸肩,伸手摸了摸脖子,抬头冲菲利普说:“就这么办吧!三个人都是我……”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那好,”菲利普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准备出门。
“对了,您为什么这么帮我?”
菲利普提醒他,最糟糕的结果可能是被判绞刑,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竟然反问菲利普为什么帮他。
“因为她是埃伦的女儿。”菲利普丢下一句,迈着方步离开。
菲利普离开时那笔挺的背影似乎在表示:他会拼尽全力维护埃伦的女儿,保护她的名誉与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