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随口问:“夫人,什么不可能?”
德·维勒福夫人手中扬着一封信说:“是皇家歌剧院——歌剧院今晚公演一出新戏,竟然没有公开售票,而是全凭邀请函入场。”
“据说,接到邀请的全都是女人。”
检察官对于任何娱乐都不感兴趣。
他听见这些,直接都当做耳边风给忽略了。检察官用他那一贯平直、不带感情的嗓音说:“夫人,请您随我来一下。”
德·维勒福夫人点头答应,将那封信丢给女仆:“告诉厨娘,她要是真觉得自己能走得进那座剧院,就去好了。我当然可以放她半天的假。”
她的口气里完全是讥讽,似乎觉得剧院的主人邀请了德·维勒福家身份低微的厨娘,却没有邀请她这个女主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德·维勒福夫人随口说着,跟随丈夫走进他的书房——
检察官仔仔细细地将书房的两重门都锁上,坐在自己的书桌跟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力压住桌面上的一封信。
那封信是他一天之前在法院收到的。
上面写着很简单:“先生,我知道您家中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罪恶。我知道您试图掩盖一切。而您竟然是个检察官。”
对方没有说明会怎么做,但这足以刺激检察官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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