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没办法!”
海蒂“呼”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我根本不能想象,把自己整天困在巴黎的一间公馆里,像是一个不能自主的女奴……”
“越是习惯了位面外的独立,在位面里就越是不能接受,这种刻在根骨里的不平等与不自由。”
罗兰默然:她很同意。
“但我能理解伯爵的想法,我必须演好伯爵麾下一个保守而沉默的‘被保护人’。如果我真的每天在巴黎社交界招摇,那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前功尽弃?”罗兰好奇地问。
“嘻嘻,这些我不该说给你听的。”
海蒂扬起脸笑着,盯着罗兰的双眼,仿佛看穿了她的用意。
罗兰的脸微微有点热——现在看来,海蒂是最接近“真相”的人。她接海蒂出来一起“种田”,确实多多少少存了一点套话的希望。
能多知道一点都是好的。
谁知海蒂说的完全不是她想听的。
“你想过吗?你有一个‘仇人’,这个‘仇人’深深地伤害了你,背叛了你,让你的亲人死于你的眼前,让你的前半段人生永远笼罩在噩梦里……你要怎样做,才能平息你满腔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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