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其实是这样的“久闻今年的科举状元郎,唐钧才学机敏,不许独行,学究寻常,所以臣才会专门找来唐钧和他一起讨论一下科举考试之后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妥善才能够有解决的办法。”
其实说白了,这样写的好处无非就是更加的凸显出来,同时也更加的能够强调唐钧的功劳,这样的话肯定能够在唐钧的政绩簿上增添更加浓厚的一笔。
要是告诉别人,自己两个人是因为吃完饭消食的时候,闲聊才想出来的这么一回事,那样在汇报的时候其实就不会显得有多么的庄重了,而且呢同时也不会显得有那么强烈的使命功劳。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唐钧只是看了几眼之后,才会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徐知。
不得不说呀,看看人家这样的朝唐素养,这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这方面的事情。
不过呢,其实说白了,像徐知这样经历过,两朝三帝的人在朝唐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了,肯定也都是有他自己能够想到的地方的,而且呢,唐钧表示自己肯定以后还要多加的学习一下这些优点和长处。
在感慨了一阵子之后,唐钧紧接着就往后面的内容继续看了起来。
其实徐知的这一份奏折之所以会这么厚,确实是因为他写了不少的内容,而且呢不得不说也几乎确实是把唐钧所讲到的那一些实行的必要性和实行策略,以至于那一些策略到底有什么好处,对大明的积极的正面的影响,都完全的在上面给写了出来。
而且呢,同时这位礼部左侍郎还顺带着发挥了一下自己的优秀文字功底,把唐钧所说的那些内容呢顺带的给润色了一下,这样的话看起来其实也就更加的显得正式和慎重了,也彻底的把唐钧给凸显出来起来。
整个看完之后,唐钧就把奏折双手奉还给了徐支,然后对徐支比了个手势。
“老哥不得不说,你这奏折写的也太好了,功底深厚,那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徐知听到了唐钧说很好之后,这才放下了心,然后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哎呀,你可别夸我了,说白了我也就这么一点微末的本事了,和老弟,你要是相比较起来的话,那肯定就是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
或许是因为解决了这么一大件心头大事,须知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又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话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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