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会被夏清这个样子抨击。
“难道夏小姐是想要我卧床不起?可惜的是,要让你失望了,那个水晶灯,没有将我砸死。”苏安然一脸柔弱的说着,字里行间却仿佛在说,那个水晶灯砸下来,是夏清弄得,目的是嫉妒自己,想要自己死。
夏清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安然,倒是一边的舒曼,听不下去了。
“苏安然,你刚才称呼清什么?夏小姐?我没有听错吧?”
苏安然看着舒曼,像个骄傲的孔雀一般道:“夏清和冷晨结婚七年,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走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帝君,见舒曼像是要喷火一般,眸子不由得略微暗沉了些许。
他淡淡的搂着苏安然的腰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舒曼看着帝君竟然搂着苏安然的腰身,气的鼻子都要歪掉了。
对着夏清哇哇大叫道:“清,帝君是不是傻子?明明知道苏安然是顾冷晨的情妇,竟然还搂着苏安然?他怎么这么重口味?”
“应该说,苏安然勾引男人的手段,令人望尘莫及。”夏清垂下眼睑,掩饰住瞳孔里的讥讽。
以前她觉得帝君或许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原来,帝君也有着和男人一样的通病?
喜欢类似于苏安然这种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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