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塞跳蛋了。”徐飞鸣也没指责杜景铄,他大脑现在一片糨糊,估计所有脑细胞都用去感受疼了。
杜景铄浅浅塞了一颗新的,举起皮带。这下非常狠,跳蛋几乎是被抽进去的,这力道沾上屁眼,立刻肿大一圈,小肉花红艳艳的沾着肠液,快和屁股蛋一个颜色了。徐飞鸣哭得几乎破了音,杜景铄听出其中的指责意味:“好那我下次不帮你。”
第六颗跳蛋挨上疼得一跳一跳的屁眼时,徐飞鸣几乎是靠肌肉记忆硬是向里吸啜,他脚尖绷直,秀丽的鼻翼翕张,两团屁股不管不顾地绷到最紧。然而杜景铄的皮带抽上的是屁股蛋子,这一下几乎要扯掉一层皮,赤红的软屁股肉上留下一道紫色的的印记,伴随着徐飞鸣已经沙哑了的尖叫,跳蛋滚到杜景铄脚边。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喷。”杜景铄说。他不计前嫌地又拿出一颗硬卡进徐飞鸣的屁股,又是横贯两瓣的一记皮带,跳蛋消失在臀缝里。
他随便选了一条绳子,把跳蛋拉出一个头,便又在徐飞鸣屁股上抡一记。
“练了四年都塞不下多少东西。”
“啪。”
“不长记性。”
“啪。”
每揍一下,便拉出一点跳蛋,再抽着屁股让它缩回去。徐飞鸣在剧痛中惊悚地发现自己的阳具渐渐抬头。每次跳蛋回来都会让最深处的顶一下他的敏感点。
“贱屁股知错了……求求你别打了……不要再玩了……嗯嗯……啊啊啊……”他哭求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鼻息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些甜腻的声音。
“还装清高,屁股都紫了还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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