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装昏。”“她说思念亡夫,但家里连张丈夫的照片都没有。”两个人同时说。
“也许她不想引起伤心?”陆怀鸥对戈思远的发现更感兴趣。
“两个她声称爱的人,丈夫和儿子都去世,却只少了丈夫的照片。她的丈夫是在儿子之后去世的。全家出游的油画上只有儿子却没有丈夫,只可能是刻意把油画上丈夫的部分涂掉了……这不像是怕伤心,更像是憎恶——”
“或者恐惧。你真的很聪明,小神父。”陆怀鸥盯着戈思远,眼睛闪闪发亮。
为什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感到头皮有点发麻?戈思远再一看,他脸上依然是那种得体的微笑。
“妻子畏惧亡夫……我们要面对怨灵吗。也许你的驱魔书真的可以用。”陆怀鸥把皮质封面的《罗马礼仪书》摊开放在桌面上,“比如这一页的……”
戈思远走过去看,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他什么时候又把这本书拿给陆怀鸥看了……?
现在的场景简直就像是傍晚时的重现,陆怀鸥把戈思远圈在他和桌面之间,近到他破碎的神父袍下面的屁股都可以感受到陆怀鸥衣服布料的质感……
为什么他还穿着这身衣服?他明明已经换成t恤和牛仔裤了……
身后的人把手贴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你的小屁股好了吗?有没有偷偷给它上药?”
“陆哥,别这样……啊!”手劲稍微一重,埋在肿肉里的疼痛又被激发出来,热热的,一波一波的钝痛,好像屁股里也有脉搏。
“看来屁股上的疼还没有享受够呢。”陆怀鸥的语气有些嘲讽,在屁股上的手劲变大,疼得戈思远挣扎起来,那只手极其有力,紧紧捏在肉上,整团臀肉都被掐住挤压,不时把之前的肿块压进肉里,戈思远两腿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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