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这条祸世白龙一点身份都没有,不想活了,他要用尾巴吊死自己。
谢暗不知道他所想,终于熬到了复赛那日,谢暗极其敏捷地躲开了陆宴玄一剑,反手用剑身轻轻擦过了陆宴玄的衣角。
衣角猝然割裂。谢暗眼睛睁大,这是他第一次在和陆宴玄练剑的时候碰到他,虽然只是一点衣角,可无疑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很好。陆宴玄已经非常满意,单单从谢暗半点不气馁不喊停这一点来说,谢暗确实是个非常努力的弟子。
他摸了摸谢暗的脑袋,又被甩了一巴掌,陆宴玄不气也不恼,反倒笑道:快去参加复赛吧,白玄已经在等你了。说着轻轻推了推他,又掏出手帕来擦了擦眼角的并不存在的眼泪,依依不舍道,早点回来。
谢暗:好做作。
你堂堂剑仙算了,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才不想回青门山,在这里谢暗除了挨揍就是挨揍,每天都累的想死,尤其是陆宴玄晚上睡觉还喜欢压人,次次都跟鬼压床似的把他大半夜压醒吓得要死。
加油,赢了比赛晚上回来给你做全鹅宴,把你最讨厌的那只大鹅给炖了庆祝。陆宴玄朝他挥了挥手。
谢暗奇怪地瞥他,这人怎么知道他不爽那只大白鹅好久了。自从第一天被那只鹅啄惨了之后,他每次都专门和那只鹅花费好长时间搏斗,可是那只鹅有点灵性,会跑会躲,还脾气贼大,只要不挨揍,就往死里啄。
谢暗顿了顿,忽然想到,难不成其实每次他在后山打妖兽的时候,陆宴玄都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他么。
怕他打不赢?
和白玄背上剑离开的一刹那,谢暗忽然转过身来,有些别扭地对陆宴玄道:谢了,晚上做菜少放盐,每次都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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