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暗有气无力地开口:是个...算了,不想提那个晦气的字,总之并不是我自己突然悟出来的,而是有人帮我。
闻言,楚子容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白了几分,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可知那一剑里蕴含着谁的剑意?
谁的剑意,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见谢暗看起来真的不懂,楚子容彻底坐不住了,起身便要告辞,转身时忍了又忍,还是告诉了谢暗道:是青门山那位的剑意。
说完这句,楚子容便匆匆地离开了,那剑意他绝不会看错,当年他受那位的指点,所看到的剑意和谢暗昨日挥发出来的简直如出一辙。
待他走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谢暗问道:他刚刚说啥。
白玄看着脑袋都不怎么清明的谢暗,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道:他说恩人的剑用的实在太好了,以后,不许再倾泻所有灵力出去。
我也不想...谢暗虚弱的样子和平常朝气蓬勃的他完全不同。
白玄想起刚刚谢暗还没醒过来时候的样子,脸色红润,眼角濡湿,时不时躺在床上揪住自己的领口就开始胡乱地扯,边扯还边嘟哝:好热,开空调啊...
虽然不知道空调是何意思,但谢暗嘴里常常冒出些奇怪的话来,久而久之,他都习惯了。
恩人再多睡会吧,我跟仙师请了假。幸好白玄尚存理智,把被子给谢暗掖得严严实实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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