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促狭得很,锁紧了他精窄的腰身,轻吟着要他看自己的眼睛:“好你个昆仑烛阴,此处万里雪峰,如何修来这般粗烫的阳身……”他缓缓贯入,她却嗔道,“顶得好涨。”
他不敢看她。那是远古上神的眼睛啊,飞扬神采里可窥星辰诞生、万物玄机的眼睛。他想要避开,身下酥软的蜜径不给他机会,层迭淫软的肉海潮般裹卷上来。深处细密潮湿的肉芽甚至嵌入了微酸的铃口,不断研磨。他龙脊雷霆披靡般的震撼,无上神圣与肌肤之亲的淫靡的直顶天灵,溢出粗重喘息:“神姬赐福……”
她偏不许,丰沛的潮液顺着身下蔓延,内里湿润的深蕊致命绞吮:“你凡得这一次,抵五百年孤寂。”
是上古神灵的赏赐,若得可以延年五百载。凡人若尝一次即可遁入仙门,仙骨便得一回即可位列神班。
他孤身九千载,哪里听过她这般孟浪蛊惑。只闭目吻她的下颌,几近虔诚:“烛阴愿凭神姬差遣,直至天地终焉。”
他一闭目,昆仑台的山野就陷入风雪连绵的极夜。
或是他本为混沌之骨,或是本就于阴寒生身,行此合欢之事极巧自通,混若天成。无论是深浅抵弄或是温柔抽插,处处着在柔软。即便呼吸带着霜气,却可以朦胧他有些冰冷的眉眼。便是冰冰冷禁欲的身骨,趁极欲念难忍的眉目。病心食髓知味,执念顿生。
他到底是随她回了欲海,做了她殿前神官之一。
欲海…经那浩荡劫难,如今一片涂炭了罢?
正思索着,秋香色帷幔外面传来清朗男人的声音:“醒了?”
“嗯。”病心蓦然抬头。
打起帘子的是一个劲装持剑的男子,左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笔挺,皮肤是好看的小麦色。病心打量他周身法光……稀薄得几不可察。
凡胎肉骨,却也是好看的凡胎肉骨。
男人见病心一双顾盼神飞的眸子打量着他,有些局促:“你叫什么?”
“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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