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
说话间摘掉了无名指的戒指。
这个举动让小冯有些藐视他,结婚就结婚还装的那么恶心。
我45岁!
刚结婚。
回老家看看公公婆婆。小冯神经大条的说话,气的讨厌男不再啃气。
对面的又来了,我是外教老师,在虎门工作。我也经常写诗,有机会请你来做客。这时候她才未下心头又上眉头的讨厌悠然而生。外教老师怎么了?深圳什么老师没有?你不就是个混中国的黑人吗?不是所有老外就值钱,不是所有从事教育的人都有德,一边去。
她没抬头,只抬眼睛的无可奈何的看了一下所谓的外教。20岁出头的样子,到挺精神,可也没旁边的王老五高富帅。气质中带着幼稚和调皮,最多就是个留学生。旁边还一个黑人同伴,和他年纪相仿。
哦!好的谢谢!
她话音未落,外教小伙立马递上了纸条要小冯的qq。
哎!难熬的一个小时才刚开始。讨厌男也凑热闹,这还看什么书,你一言我一语的让人不得安心。三个人开始了斗法,天文地理的吹。说多了,就像喝多了一样醉人。
……
小冯本来要在广州火车站下车,而硬生生的让这两个骗子斗嘴,骗到了广州东,多了一站。下车后,讨厌男就先下手为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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