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如何能舍得自己这从小娇惯的女儿,他一向硬朗的面容上都有些动容。
“是,父亲,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顾如九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为她送行的父母同三位哥哥,随即坚定的朝早已等在那边的师徒二人走了过去。
“师傅!”
顾如九敛下眼中的哀伤,恭敬的朝秦子笙行了一礼。
“走吧!”
秦子笙说完率先朝城外的方向走去,而黑衣男子也已经离开,顾如九连忙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一去,她的人生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顾如九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行走的师徒二人,她感觉自己的腿象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而她柔软的鞋底早已经磨破,粗糙的石子早已将她的脚底磨破,可是她却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就在她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前面的黑衣男子回头扫了她一眼,她看不清他白玉面具下的面容,可是她感到他的身体顿了一下。
“师傅,前面有座茶肆,休息一下吧!”
这是顾如九第一次听到黑衣男子开口,声音有些清冷,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秦子笙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听自己的这个徒弟说要休息,当他看到身后远远跟着的顾如九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这个师傅的失责。
“可还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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