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岚恭恭敬敬：“牛元帅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这件事没有证据，就不构成事实。即便构成也是地曹部门的案子。你汇报给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要耍滑头，知道么？”

        牛头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纪晓岚，万一他和自己汇报，再和别人汇报，同时讨好两方人马可咋整？

        自己的想法被看穿，纪晓岚吓得冒出冷汗。

        本来还想和黑白元帅也说一声的……

        “是是是，下官心里有数，还请牛元帅放心。”

        放下电话，牛头迅速做出部署，身旁秘书弯下腰，等候派遣。

        “小杨，你整天闷在屋子里也无聊，年轻人应该多运动，去黄泉路上走走吧。”牛头随口说道。

        杨秘书微微颔首：“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牛头靠在办公椅上，露出笑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像找东西一样，你越着急，越找不到，等你不着急了，东西自己会跳出来。

        陈飞啊陈飞，这回我看你怎么应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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