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刘彪走后,陈翰林跳了起来。
“妈的烫死我了。”
陈飞一看,只见他身后摆着一壶烧开的水,雾气只不过是蒸汽罢了,陈翰林后背的衣服也都打湿了。
所幸隔得比较远,不然就得烫伤了。
陈翰林迅速换着衣服,那是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黄大褂,脚上穿着暗黄色的罗汉鞋,整装待发后。
“走,爷领你挣钱去。”
陈飞知道,爷爷又要犯病了。
每当有人找上门来,陈翰林就会胡言乱语,满嘴跑火车,如果谁不按照他吩咐的办,轻则破财重则丧命,死全家的都有。
小时候陈飞以为爷爷是得道高僧,可越到后来越不对劲,带去医院一查,轻度老年痴呆+间歇性精神病。
陈飞叹了口气,扶着爷爷走向门外。看来得赶紧和李东璧拿药了,再拖下去不是事儿。
村子不大,步行十分钟就到了刘彪家。
他家条件还行,这几年杀猪挣了钱,盖了三层小楼,开着一辆二手帕萨特。
早些年这可是大老板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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