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洛低喝一声,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撬开宁朝歌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这么迂腐,这么一根筋!
从一开始他就拒绝跟他回大齐,起初还有个白马城,算是一丝希望,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了,他还在那固执个什么劲儿。
命重要,还是那看不见的尊严重要?
宁朝歌说不过金洛,干脆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任何人。
金洛也是气极,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砸在宁朝歌身上。
“好,就当我金洛看错人,自作多情了!这东西还给你,你所许偌的,本大人也一样不要!”
“胥将军,我们走,任由他死活!”
金洛也是被气混了脑子,翻身爬上胥柏然牵来的马,也不再看那一动不动的宁朝歌一眼,他并不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他只知道,自己冒死救下来的人,却是一个死脑筋的,怎么也不愿跟他先回大齐再做打算。
一怒之下便离开了。
只是与那胥柏然下了山之后,又一直在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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